最强大脑,最终还是变成了一场秀

最近被最强大脑的作弊事件刷了屏。 记得第一季播出的时候,我跟家人一起,总是在观看时发出声声感叹,这些奇人异士,看起来真的身怀绝技,让人难以置信,而节目出的题目更是烧脑,有时候需要来回看几次,并且需要在网上搜索资料,才能理解题目的意思。还有最终与国际战队的PK,更是能看到除了国内的牛人以外,脑力竞赛在国际上的百花齐放。 然而自从节目出现高晓松质疑民间奇人以声波频率震碎玻璃杯、郭敬明中途改难度系数分以致与叨叨魏互怼、王昱珩在PK中落败等剧情以后,最强大脑忽然跌落神坛,在观众和网民心里逐渐向综艺节目靠拢,其娱乐性、狗血性大增,有台本、有内幕、有后台等声音层出不穷,更是在后来改了名字和赛制,变成“最强大脑之燃烧吧大脑”。 事实证明,改个名字,换个赛制,仍然无济于事。 最强大脑,已经从最初那个“让科学流行起来”的科技节目,完全沦为主流综艺节目红海的一场秀。 其实综艺秀本来无可厚非,节目在电视台播出,为了避免特殊事故,且让内容呈现更加合理、有起伏,总是会有事先的剧本编排和彩排。这一定程度上会让观众看起来更具有张力,显得内容更加丰富。即使是近几年的综艺类标杆明星大侦探和极限挑战,播出时也能看到明显的

逐渐消逝的小年情怀

古传腊月二十四,灶君朝天欲言事。云车风马小留连,家有杯盘丰典祀。猪头烂热双鱼鲜,豆沙甘松粉饵团。男儿酌献女儿避,酹酒烧钱灶君喜。婢子斗争君莫闻,猫犬角秽君莫嗔;送君醉饱登天门,杓长杓短勿复云,乞取利市归来分。 ——宋·范成大《祭灶诗》 转眼间,便又到了小年。 下班前,妻子说,今晚父母不来了,就别吃水饺了吧,昨晚还剩的菜我们烫一下就可以了。我说,还是买一点吃吧。只有我、妻子和安妮三个人的小年夜,略显黯淡。本是可以跟父母一起吃火锅煮饺子的,但爷爷和外公身体抱恙,他们不得不忙前忙后,无法抽身。望着桌子上屈指可数的水饺,我不禁又想起了儿时年味十足的那些日子。小年其实并不是一个固定的日子,北方大部分是腊月廿三,南方则是廿四,江浙沪地区则是廿四和除夕前一夜都叫小年,还有些地方把元宵节称为小年的。我们家通常是在廿三日过小年,每到这一天,远村便起了大集,爷爷就早早吃过早饭,骑着自行车赶集买年货。其实我是期盼着小年必买的一件,叫做“糖瓜”。圆圆的瓜形,外面裹着一层密密麻麻的芝麻,咬开以后里面中空,满嘴黏黏的,充满焦糖味。也有做成长条状的,有时候也不裹芝麻,表面都是一道道的条纹。若没有芝麻,便通身闪着